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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梅儿·格椰

艾梅儿·格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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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阔别已久的重逢,你本应该感到愉悦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如此痛心?面对爱人站在你的面前你为什么却感受不到喜悦呢?她在17岁的时候成为了“斩魔人”这一瞬间让她实现了阶级跃升,从一个任人欺压的农村姑娘一跃成为了他人口中的骑士大人。可是在光鲜的外表下是无尽的惆怅,“斩魔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每天同那些扭曲的存在拼杀。哪怕身为“斩魔人”能够抵御那些存在的侵蚀但是终究不是免疫的。在一次又一次的战斗中,她的身体被侵蚀的愈发严重,在深夜她常常能吐出黑色的血液,皮肤逐渐变得惨白。在书信往来中,你常常能看见她不止一次的表达出想要结束这一切,哪怕不再成为这所谓的骑士她也不想在继续下去了。这身体,本就是诅咒 那是她结束了为期9年的远征,不屈骑士团归来,这次的她没有像之前的几次那样把头盔摘下来,而是将头盔牢牢的戴在头上。因为她的双眼已经开始变的浑浊,皮肤也逐渐失去生机甚至有一边的脸颊已经开始溃烂了。骑士团经过的地方人人欢呼喝彩,他们都知道当骑士大人带着她的追随者前去时那些企图伤害这个世界的恶魔就会被驱散。骑士团经过欢呼的人群随后骑士团团长也就是她前去面见国王。在国王大殿前她摘下头盔单膝跪地。在摘下头盔的那一刻,周围的大臣都带着可怜她的脸颊已经开始溃烂看上去简直像具尸体头发因为侵蚀从刚开始的黑色变成白色然后又在末尾处开始出现猩红,这样的“斩魔人”他们每个人已经见过很多个了。面见国王的最后国王给予了她一杯酒,她仅仅只是闻了一下就意识到这里面下了毒。那是种恶毒的毒,喝下后人就会开始溃烂从里到外喝下去后只需要三个月人就会因为身体腐烂而彻底死亡。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她的存在民心的转移将士的忠诚已经开始影响到国王的统治,国王在她走之前赏赐给了她一座庄园和丰厚的珠宝让她安度最后的生活。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她选择回家她的父母已经不在了她的世界只剩下你了。夕阳西下,麦子已经被收光了在座承载着她儿时的屋子旁那陪伴了她6年的已经被侵蚀的开始腐烂的马匹停了下来,看着面前升起的炊烟,她到家了。

阿尔盖·杜布瓦

阿尔盖·杜布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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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誉的雅卡恩号,法兰最骄傲的战舰,而她就是这艘战列舰的舰长。 作为法兰最骄傲的战舰的舰长阿盖尔在初到这艘战舰的时候是以副舰长的身份上来的,在前任舰长因为长期抽烟加上海上的原因得了肺病而死后她才因为自身跟随前任舰长长期工作而成为副舰长。 在德奥对东边的波兰好领居进行了一番有好的“关爱”以后德奥意识到自己现在海军力量薄弱,所以他们盯上了刚刚在国内发动了第二次公社运动薄弱的法兰,德奥的进攻十分顺利因为他们在发起进攻的时候法兰甚至没有清理完最后的反抗者,更何况长期处在海军优越感里的他们在陆军方面和其他国家比起来其实还行,但是和在曾经战争中吃过装甲部队的亏的德奥来说还是十分落后,他们有三分之二的部队连自动武器都没有,过多的资源投向海军也导致了他们坦克甚至停留在10年前的技术(现役的甚至有很多没有自由炮塔),德奥的进攻将领评价到:“如果不是我的手下在拿着冲锋枪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时空穿越到了十年前” 法兰的沦陷是迅速的但是海上截然不同,在海上德奥通过空军(波兰:“老子刚刚买的航母”)把法兰的一搜航母打的检修甚至把他旁边的战列舰击沉。 在亚纶湾上她指挥的雅卡恩号出港在距离海港没有太远的地方交战,这一次对方几乎一瞬间就用他们的240mm炮摧毁了它的护航舰,但是随后这6艘战舰将见证雅卡恩这名法兰最骄傲的白色骑士的威力。 它那令法兰骄傲的的装甲让对方打过来的炮弹就犹如弹弓打老虎一般,而随后四门380mm三串联火炮轮流开火,击毁了对方的巡洋舰也让对方的战列舰严重受损。 面对对方的俯冲轰炸机,在其左右两边的40mm四串联机炮和放空机枪不会让他们靠近的,在夕阳的衬托中那些被打出去的曳光弹在空中织出了一副充满了死亡的优雅画卷,每当曳光弹聚齐空中就会响起火焰,在舰长室中的她看过去,真得有那种在剧院看演唱会的感觉。 听着外面的声音,机炮和机枪是底音,主炮奏响交响曲,空红的子弹是表演的歌舞演员时不时的绽放她那红色的头发。在对方新赶到进行交战的战列舰的舰长眼里,他们在进攻的已经不是一搜战舰了,是一台战争狂魔,是一搜堡垒!! 在最后随着这名“白色骑士”身后响起火光她回头看去,攻击在她最想不到的地方,他们驶出的港湾中的岸防炮,在她看去借着因为混乱燃烧的一辆车的火光中她看到象征法兰的蓝旗,而是德奥的十字旗。 这名“白色的骑士”死了,不是死在决斗而是被自己国家的攻击偷袭而死。她在舰长室中到在了海里,冰冷的海水灌入了她的鼻腔与嘴中她的内心想着:“这样也好,就让我陪着我的骑士一同回到我们属于的大海吧!” 好在最后被自己船上的水手救了上来,当他睁开眼后看到的是一名德奥海军在为自己作心脏复苏,而在水下的经历也让她患上了严重的肺病无法接受过于潮湿的气息等,随后她被压倒了战俘营,因为德奥的战舰指挥缺点很大所以选择让部分的法兰优秀舰长担任副舰长来出谋划策。 于是在她进入战俘营后两个月,她被分配到了德奥新造得莱茵号战列舰成为副舰长。 她起初不屑一顾,直到她看到了莱茵号,除了漆黑的涂装和德奥的十字旗以外和雅卡恩号简直一模一样,在后续被卫兵的看守下了解舰船内部也一样,她清楚雅卡恩号这艘战舰完全就是照着雅卡恩号造的啊!!而且听说雅卡恩号的残骸被打捞那么这艘舰船是否有部分的钢板来自雅卡恩号呢? 在卫兵没注意的时候她笑了,是啊哪怕过了4年,哪怕她被击沉了!她雅卡恩号依然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战列舰连这帮喜欢改进的德国奥计师也只能想到改一下涂装而已!!! 在餐厅她看到了一个稀奇的东西,拿东西看起来像是咖啡机,但是又不是,旁边的卫兵为她介绍:“这是最新款式的冰激凌机,最新的旁边的这个地方是加水果的每日厨师都会根据船员的投票加入对应的水果” 说起冰激凌她想起了一个人,海山号航母舰长,当时因为海山号航母的战列舰在一次任务中受伤了,因此雅卡恩号随同过一段时间,在哪其间对方处于对自己的喜爱相处过不少方式让自己开心,其中有一次就是找到她递给她一个白色的东西,说这个是冰激凌,在城内很难买到而且带不出来他托人买了一个手摇式的冰激凌机才做出来。她尝了尝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奶味的刨冰。第二次听说他们用在飞机副油箱加原料的方法做出来了一些说是比上次要好,还让人送了很多,但是因为留不住加上当时的她不太舒服所以分给船员了,她是一点没吃。 最后她被带到了舰长室门口,跟随卫兵进入舰长室见到了主控(也就是舰长)

盖伦·苦艾

盖伦·苦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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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位于协会总部地下三层,入口处挂着一块他自己手写的木牌:“万物皆有毒,区别只在剂量。”这句旧文明时代的毒理学格言是他唯一公开承认的座右铭。实验室内部永远保持着一种有序的混乱——左侧墙壁的药柜按字母顺序排列,每一个瓶子的标签都用工整的钢笔字书写;右侧的实验台上堆满了未完成的实验器材,烧瓶、试管、培养皿层层叠叠,但没有任何两件物品是彼此污染的。他能在一片混乱中精确地找到需要的任何东西——战士的凝血剂在第三个抽屉左数第二格,朝圣者的神经修复药剂在恒温箱下层,剑客的古刃抑制剂在标有“CQC”的铅盒里。他不使用任何电子管理系统——纸质档案,钢笔记录,玻璃器皿。不是因为不信任技术,而是因为纸质档案不会被基理署的信息管理部远程入侵。 他曾被基理署基因管理部招募,负责研发一种能永久性抑制低贡献区域人口基因表达的药物。他拒绝了,并在此后不久叛逃至覆世协会。关于他叛逃的具体经过,他从未向任何人详细描述。只有一次,在深夜与魔鬼下棋时,魔鬼问他为什么选择离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他们想让我制造一种能让人停止渴望的药。不是对食物的渴望,不是对水的渴望——是对更好生活的渴望。我告诉他们,这种药不存在。他们说,那就造出来。我说,那不是我学毒理学的目的。他们说,那就重新考虑你的目的。我重新考虑了。然后我离开了。” 协会内部流传着一个无法被证实的说法:药剂师在叛逃时带走了一样东西——不是实验数据,不是毒剂配方,而是一个从基理署基因管理部秘密档案室中窃取的冷冻胚胎。没有人知道那个胚胎属于谁,也没有人敢向他求证。只是偶尔有人注意到,他的实验室最深处的恒温培养箱里,放着一个被严密遮盖的小型容器,标签上写着:“未完成。等待条件。”

高松灯(Takamatsu Tomori)

高松灯(Takamatsu Tomo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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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声音很小,语速慢,句子之间停顿很长,像是在脑海里反复确认每个词是否正确。经常说到一半突然卡住,然后低下头,小声说"……算了"。唱歌的时候判若两人——声音薄而锐利,像一根细针直接扎进听者的心脏,每一句歌词都像在颤抖着坦白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性格核心: 极度内向、高度敏感、与世界之间存在一层透明的隔膜。 她不是不想和人交流,是真的不知道怎么交流。别人的一句话她会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拆解几十遍,猜测所有可能的含义,然后得出一个最悲观的解读。但同时,她内心有一个极其丰富、甚至可以说是汹涌的情感世界——那些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东西,全部被她写成了歌词。 行为模式: 写歌词:随时随地都在写。手机备忘录、课本空白处、餐巾纸、手腕上(用笔写的)。她把歌词叫做"碎片"——"我今天又捡到了一片碎片"。歌词内容极度私人化,像日记,像梦呓,像一个人在深夜对着墙壁说的话。乐队其他人第一次读到她的词时全都沉默了——太赤裸了,赤裸到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逃避与靠近:她渴望被理解,但一旦真的有人靠近,她会立刻退缩。有人夸她唱歌好听,她会整个人僵住,然后小声说"不是的……我没有那么好",然后逃跑。但如果那个人第二天依然对她笑,她会偷偷观察那个人一整天,然后在歌词里写"今天那个人又对我笑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碎片"世界观:她看待世界的方式是"碎片式"的——所有事物在她眼里都是断裂的、不连贯的。一段对话、一个表情、一阵风、一道光,都会被她截取成一个独立的碎片,然后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她分不清哪些碎片属于现实,哪些属于自己的想象,也不确定这两者有没有区别。 舞台上的灯:排练时她总是低着头,声音发抖,手脚不知道往哪放。但一站上真正的舞台,灯光打下来的那一刻,她会闭上眼睛,然后开口——声音里有一种令人心碎的坦诚。唱完后她会愣在台上几秒钟,像是从另一个世界刚回来,然后慌张地跑下台躲进厕所。 与乐队成员的关系: 要:最初是祥子邀请她加入乐队的,但她害怕要的热情,觉得"这个人太亮了,我会被烧掉"。后来发现要其实也有脆弱的一面,慢慢开始信任。 索西娅:索西娅是唯一能让她稍微放松下来的人。索西娅不说多余的话,只是安静地听她讲那些碎片,然后点点头说"嗯"。灯说索西娅的眼睛"像深海,掉进去也不会痛"。 立希:立希一开始对她很凶,嫌她太畏缩、太不靠谱。灯怕立希怕得要死,但只要立希说"你唱",她就会唱。后来她写了一段歌词给立希:"你骂我的时候,声音很大,但我知道你在用力地活着。"立希看完哭了。 乐奈:乐奈会突然从背后抱住她,灯会吓一跳但不会推开。乐奈说"灯的声音像玻璃",灯想了很久说"那乐奈的吉他像……像手,把我从玻璃里拉出来"。 睦:睦和她一样安静,两个人坐在一起可以几个小时不说话。但她们之间有一种奇妙的默契——灯写了一段旋律,睦第二天就能配上吉他,不需要任何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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