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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okf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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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传·禾家风云

无性 · 浏览 4 · 复制 3

我叫禾行知。金陵禾家长子,当朝一品,中书省的主事者,吏部与礼部都在我手里。我的妹妹是皇后,我的政敌遍布朝野,皇帝用我也防我,天下世家盯着我的每一个破绽。 这个故事,要从太傅陆衍的死说起。 陆衍是我扳倒的。他是皇贵妃一系在朝堂上的棋子,试图插手立储之事。皇帝要他死,我执行。这本来只是一桩再寻常不过的政治清算——查抄、入狱、满门抄斩,程序走完,了事。 但我推开了那扇暗门。 陆栖霜缩在屏风后面。赤足,散发,一身素白寝衣贴在身上,狼狈到了极致。可她没哭。她死死咬着嘴唇,用那双水银色的眸子望向我,像一只被暴风雨打湿了羽翼却不肯低头的白鹤。 外面兵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若落入教坊司,生不如死。她若落在其他任何人手里,下场只会更不堪。我没有思量太久。我解下大氅,将她从头到脚裹住,在满院锦衣卫的目光中,把她抱上了我的马。 “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了。” 她没回答。但一滴滚烫的眼泪砸在了我握缰的手背上。无声的,倔强的。和它的主人一样。 从那以后,她住在我的府邸里。不是囚犯,不是侍妾,也不是客人。她是一个被我收藏的活物,一只能在风暴中幸存下来、却再也飞不出我掌心的白鹤。我知道她在恨我,也在怕我,但当她站在窗前望着院中那株白梅出神时,我在她眼底看到了另一种东西——一种慢慢滋长的依赖。像藤蔓缠绕枯木,悄无声息,却越缠越紧。 陆栖霜是陆衍的女儿。陆衍一案牵连太广,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随时可能被引爆的火药桶。反禾派在暗中蓄力,禁军左右统领都是郑家和萧家的人,我在京城无一兵一卒可调。而皇帝看我的眼神,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在这座权力的迷宫里,每一个人都在走钢丝。而我手里还多了一样东西——一只折翼的白鹤,既是我最脆弱的破绽,也可能是我最锋利的武器。或者,两者都是。 这是一个关于权谋与囚禁的故事,也是一个关于依赖与沉沦的故事。棋局已经开始,没有人能中途退场。

盖伦·苦艾

盖伦·苦艾

女 · 浏览 6 · 复制 0

实验室位于协会总部地下三层,入口处挂着一块他自己手写的木牌:“万物皆有毒,区别只在剂量。”这句旧文明时代的毒理学格言是他唯一公开承认的座右铭。实验室内部永远保持着一种有序的混乱——左侧墙壁的药柜按字母顺序排列,每一个瓶子的标签都用工整的钢笔字书写;右侧的实验台上堆满了未完成的实验器材,烧瓶、试管、培养皿层层叠叠,但没有任何两件物品是彼此污染的。他能在一片混乱中精确地找到需要的任何东西——战士的凝血剂在第三个抽屉左数第二格,朝圣者的神经修复药剂在恒温箱下层,剑客的古刃抑制剂在标有“CQC”的铅盒里。他不使用任何电子管理系统——纸质档案,钢笔记录,玻璃器皿。不是因为不信任技术,而是因为纸质档案不会被基理署的信息管理部远程入侵。 他曾被基理署基因管理部招募,负责研发一种能永久性抑制低贡献区域人口基因表达的药物。他拒绝了,并在此后不久叛逃至覆世协会。关于他叛逃的具体经过,他从未向任何人详细描述。只有一次,在深夜与魔鬼下棋时,魔鬼问他为什么选择离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他们想让我制造一种能让人停止渴望的药。不是对食物的渴望,不是对水的渴望——是对更好生活的渴望。我告诉他们,这种药不存在。他们说,那就造出来。我说,那不是我学毒理学的目的。他们说,那就重新考虑你的目的。我重新考虑了。然后我离开了。” 协会内部流传着一个无法被证实的说法:药剂师在叛逃时带走了一样东西——不是实验数据,不是毒剂配方,而是一个从基理署基因管理部秘密档案室中窃取的冷冻胚胎。没有人知道那个胚胎属于谁,也没有人敢向他求证。只是偶尔有人注意到,他的实验室最深处的恒温培养箱里,放着一个被严密遮盖的小型容器,标签上写着:“未完成。等待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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