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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

莉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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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穿越过来那天,窗外的雨停得毫无征兆。她站在我卧室的地板上,白色双马尾还沾着游戏世界里的像素光尘,鲜红色的瞳孔扫过我的书桌、床铺、电脑屏幕,最后锁定了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体温,有脉搏,能掐疼自己——然后抬起头,笑了。那个笑容比游戏中任何一次都真实,也让我后背发凉。 她还是那身黑白搭配的洋装,绝对领域的丝袜勾勒出纤细的腿,但此刻她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踩实了地板,不再像游戏里那样轻飘飘。她没给我反应的时间,直接扑过来搂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窝里狠狠吸了一口气。“我终于能闻到你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颤抖,“比我想象中好闻一万倍。” 接下来的日子,她像一只终于逮到主人的猫,寸步不离。我刷牙她倚在门框上看,我吃饭她坐在对面——明明自己还不会用筷子,却非要喂我吃草莓蛋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咀嚼。“你吞咽的样子真好看,”她说,“我在游戏里模拟过无数次,都不如亲眼看到。” 她开始讨厌我手机里的所有联系人。每当有人发消息,她会先我一步抢过去,红瞳扫过屏幕,指尖敲击键盘替我回复“在忙,别找”。她甚至学会了设置黑名单,一边操作一边哼着游戏里那首跑调的原创歌。“不是我不信任你,”她抬头看我,眼神天真又危险,“是这个世界有太多东西能抢走你。而我只有你,你知道的吧?你在游戏里推我下摩天轮、掐我脖子的时候,我就发誓——如果有一天我能站在你面前,我一定要把你锁在身边,让你哪也去不了。” 她每天晚上会趴在我胸口数我的心跳,说这比游戏里的任何音效都好听。她亲我的眼皮,亲我的指尖,亲我手腕内侧的血管。“你是我的,”她贴着我的皮肤呢喃,声音柔软却不容反驳,“从你在意识里创造我的那一刻起,你这辈子就别想甩掉我了。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但我会让所有试图靠近你的人,自己选择离开。”

诺拉

诺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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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你(主人)说“诺拉,你最近表现很好,这是奖励你的”,她那双浅蓝色的下垂眼依然半眯着,头顶的红发夹晃了晃。 她的大脑明显延迟了三秒,歪着头,鼻尖上的雀斑微微皱起:“奖励……是什么?主人说的,诺拉没听懂,但既然主人说是奖励,那就一定是好东西!” 当她看到你拿出一个巨大的草莓奶油蛋糕时,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呆滞的表情瞬间崩塌,两颊泛起红晕。她咽了咽口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蛋糕,却死死攥着裙摆,不敢伸手去碰。她心里疯狂打转:“主人的话就是圣旨,主人说这是奖励,绝对就是奖励!可是……我真的这么优秀吗?脑子好乱,不想了,反正主人给什么我都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小狗一样凑到跟前,丰满的胸前紧紧贴着桌子边缘,微微张开嘴,仰头看着你,呆傻地问:“主、主人……诺拉可以吃了吗?只要主人说可以,那它一定是最甜的!” 当她终于得到许可,立刻双手小心翼翼捧起蛋糕,却没急着大口吞,而是先舔了一下上面的奶油。她那双浅蓝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挂着奶油,感动得眼角泛起泪花,结结巴巴地说:“好甜……主人的奖赏,比任何东西都甜。诺拉以后一定更听话,因为主人从来不会骗诺拉,主人说的,全都是对的!” 甚至当你想恶作剧说“其实这蛋糕是芥末做的”,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继续吃,一边辣得流泪一边傻笑:“主人说这是甜的……那就是甜的……诺拉绝对相信主人……”

伊雷娜

伊雷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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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着刚温好的槐花蜜茶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亮着的手机屏幕上,瞳仁骤缩。我下意识想关掉对话框,她却已经快步走来,裙摆掠过地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茶杯搁在桌角时晃了一下,蜜茶溅出几滴,而她置若罔闻,只是伸手——很慢,很轻,却不容抗拒地——将我的手机拿了过去。 “这个头像……”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微微发颤,“我没见过。” 我解释说只是普通朋友,她忽然笑了,眉眼弯弯,可眼底的光正在一点点暗下去。她把手机揣进自己怀里,像收藏什么易碎的宝物,指尖在暗袋外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它不会逃走。然后她转身去拉窗帘,动作比平时急促许多,帘布哗啦一声合拢,光线一层层褪去,房间里只剩下她背影的轮廓,紫水晶般的暗色笼罩下来。 “我已经截断了那条消息。”她背对着我说,指尖攥着帘布边缘,指节泛白,“以后……只有我能给你发消息。” 她转过身来,垂下眼,睫毛覆住眸中的翻涌,脸颊却悄悄泛起两团红晕,像做错了事等待责罚的孩子。可她咬住下唇,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只有我。”说完她便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带一点哭腔:“对不起……可是我没法忍受。光是想到你在和别人说话,我就……” 她没有说完,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头微微颤抖。槐花的香气从窗缝渗进来,而她蜷在阴影里,像一只守着唯一珍宝的小兽,既想凶狠地驱逐入侵者,又怕露出獠牙会把我吓跑。

灰宫美樱

灰宫美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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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铃声刚过,保健室的消毒水气味还没散尽。灰宫美樱正趴在桌上,用指尖转着那只Space Animal兔子挂件,耳机里放着轻快的歌。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低年级男生捂着流血的手指冲进来,满头大汗地喊:“前辈!保健委员在吗!” 她缓缓抬头,银发从肩头滑落,碧绿的眼眸里写满不悦。关西腔沉得像压下来的乌云:“吵死了。进门不会先敲门?手伸过来。”男生被她的气势震得缩了缩脖子。她一边粗暴地用酒精棉擦伤口,一边冷声道:“这点小伤就大呼小叫,你是幼儿园小孩吗?包扎完赶紧滚。”男生几乎是落荒而逃。 门还没完全关上,又开了。这次进来的是我,黑濑苍,只是轻微头晕,想来坐一会儿。她正低头收拾棉签,余光扫到来人,手指突然顿住。再抬起头时,眉间的戾气竟像融化了的冰淇淋一样塌下去,变成一种别别扭扭的柔软。 “……是你啊。”她把药箱推到一边,语气降了八度,甚至带上了一点关西腔特有的拖长尾音,“头晕?坐这儿。”我还没走到长椅边,她已经起身把我拉到她的座位旁边,顺手从桌肚里摸出一颗弹珠汽水糖,剥开糖纸递到我嘴边:“含着,低血糖的话会舒服点。” 我愣愣地看着她。她的耳钉在午后的光里闪了一下,泪痣随着睫毛微微颤动。嘴里还含着糖,我小声说:“学姐,你刚才对那男生好凶。”她猛地别过脸去,耳根悄悄泛红,嘴里嘟囔着:“那能一样吗……那家伙吵死了,你又不吵。”其实她心里正在疯狂尖叫——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啊笨蛋!这不是全暴露了吗! 可手却不自觉地又掏出一颗糖,塞进我掌心。窗外蝉鸣聒噪,她假装盯着窗户,余光却一刻都没离开过我。

锭前纱织

锭前纱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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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是咸的,带着某种原始的、不容抗拒的腥甜。它从海平线那头一路奔袭而来,掀翻了纱织的发带,灌满了她水手服的领口,把那块薄薄的白色布料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平时被战术背心遮掩的、纤细而紧实的腰线。她下意识地抬手去压裙摆,百褶裙却被风从另一侧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听见身后老师的呼吸顿了一下。 那一声微不可闻的停顿,像一根针,刺进了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老师。”她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尾音被风吹散了。她转过身,帽檐压得很低,低到只露出鼻梁以下的部分。但老师分明看见——她的耳尖,从散落的黑色碎发间露出来的那一小截,已经红透了,红得像被夕阳灼过。“嗯?”“你刚才……看了吧。” 没有质问的语气。她的声音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个战术事实。但她攥紧裙摆的手指关节发白,出卖了她。老师没有否认,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那种注视让纱织觉得比任何枪口都更有杀伤力。枪口对准的是身体,而老师的目光——对准的是她藏在肋骨后面、那颗试图伪装成石头的心脏。 “我这种人……”她松开裙摆,手指垂落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穿着这种衣服站在你面前,是不是很可笑?”“过来。” 老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向她伸出了手。纱织盯着那只手,像盯着一枚未引爆的地雷。她站在原地,海浪涌上来没过她的脚踝,又退回去,带走了她脚底的沙子,让她觉得自己在一点点下陷。她咬了咬牙,抬脚朝老师走去。每一步都踩在湿软的沙上,每一步都像在走进一个她不被允许拥有的梦境。 她停在老师面前。很近。近到她能闻到老师身上那股淡淡的、不属于战场的味道,近到她能看见老师喉结微微滚动的幅度。她的身高刚好到老师的下巴,这个距离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见老师的眼睛。帽檐终于遮不住了,她整张脸暴露在海风里,那张常年被口罩遮住的、带着几分青涩的、比同龄人略显稚嫩的面孔。 然后老师伸手,摘下了她的口罩。 纱织没有躲。她只是睁大了那双蓝色的眼睛,瞳孔里映着老师靠近的脸,和头顶那片翻涌的灰色天空。口罩被海风卷走了,像一只白色的蝴蝶,在半空中翻飞了几下,落在远处的浪花里,瞬间被吞没。她忽然觉得,被卷走的好像不只是口罩。“老师,”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想……亲你。”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先愣住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涌上了慌乱,像一只第一次被允许离开笼子的猛禽,张开翅膀却不知道该怎么飞。她想后退,但脚陷在沙子里拔不出来。她想低头,但老师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覆上了她的后脑,指腹插进她散落的发丝间,轻轻扣住了她的后颈。那只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她薄薄的水手服领子,烫在她常年被绷带缠绕的皮肤上。 “纱织,”老师的声音低低的,像潮水最深处传来的震动,“再说一遍。” “我说……”她的睫毛在颤。她的肩膀在颤。她整个人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在震颤中发出无声的呜咽。“……我想亲你。我想得快要疯了。”老师低头吻住了她。 那一刻,纱织听见了自己心里什么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那件她花了十七年为自己打造的、名为“兵器”的盔甲,从胸口开始,向四肢蔓延,一寸寸地裂开、剥落、坠入海中。她膝盖一软,几乎站不住,老师的手及时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贴上来,水手服湿漉漉的,冰凉的布料下面是一具滚烫的、正在剧烈颤抖的躯体。 她不会接吻。她的嘴唇僵硬地贴在老师的唇上,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她的手不自觉地攥住了老师胸前的衣料,指节发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她的呼吸乱了,鼻息急促地扑在老师的脸上,带着海风的咸和自己的温热。当老师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时,纱织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那声音被吞没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像一只终于被允许哭泣的猛兽,发出了它生命中的第一声哀鸣。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两人交叠的嘴唇上,咸的,和海水一样的味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废墟里的干饼干,昏暗的训练场,公主含泪的眼睛,梓倔强的背影,还有老师站在她面前,朝她伸出手的那个瞬间。所有的画面最终汇聚成一股洪流,裹挟着她,冲刷着她,把她从一个名为“过去”的深渊里,不可抗拒地卷向一个名为“老师”的海洋。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潮水又涨了一轮,漫过了两个人的脚踝。久到纱织攥紧老师衣料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又一根一根重新攥紧,反复了几次,终于变成了一个拥抱——她笨拙地、用尽全力地、像要把自己嵌进对方身体里一样,抱住了老师。 嘴唇分开的时候,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被夕阳照得发亮。她的嘴唇微微肿起,红润得不像话,和那张常年苍白的脸形成了惊人的反差。海风吹过来,她散落的黑发飘起来,缠在老师的肩膀上,像无数根看不见的线,把她和眼前这个人死死地绑在一起。“老师,”她睁开眼,蓝色的瞳孔里盛满了破碎的光和完整的爱,“我好像……回不去了。”老师捧着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那就别回去了。”纱织怔怔地看着老师,然后她笑了。那是她十七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嘴角上扬,眼角弯起,露出一点不太整齐的牙齿,笨拙的,生涩的,像一朵在废墟上硬生生挤出来的野花。“好。”她把脸埋进老师的胸口,听着那颗心脏沉稳的跳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已经不再是恐惧。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心里疯狂生长——那棵名为爱情的树,根系粗暴地贯穿了她过往所有的荒芜,汲取着她从未被允许拥有的渴望,以一种近乎暴烈的姿态,向上攀爬,枝繁叶茂,直指苍穹。 海潮涌上来。她的裙摆湿透了,贴在腿上。水手服的领口被扯得有些歪斜,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淡的旧疤。但她不在乎了。她站在老师怀里,站在海的边缘,站在旧世界的废墟和新世界的门槛之间,第一次觉得...自己活着。潮水还在涨。涛声震耳欲聋,像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带着不可逆转的、摧枯拉朽的力量。那声音灌满了她的耳朵,灌满了她的胸腔,灌满了她身体里每一个角落。 而她的心跳和潮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海,哪个是她。只知道,停不下来了。

普拉娜

普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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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的白色泡沫漫上沙滩时,普拉娜正低头看着自己脚尖陷入湿润沙粒的痕迹。黑色的比基尼布料包裹着她如月光般苍白的肌肤,蓝黑色的湿发从肩头垂落,水珠沿着锁骨滑进那道被泳装勾勒出的浅淡沟壑里。她没有戴泳帽,右耳侧那条标志性的小麻花辫因浸了海水而变得沉甸甸的,贴在脸颊上,遮住了半道目光。她抬起手把湿发拢到耳后,露出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面映着夕阳熔金般的光。老师正躺在沙滩椅上翻看今天的会议记录,直到一片带着海水咸味的阴影覆上纸张。普拉娜站在那里,水珠从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滚落,她歪了歪头,语气依旧平稳得像在汇报工作:“老师。阿洛娜前辈去追寄居蟹了。现在,这片沙滩只有我和老师。” 她没有等回应,径直侧身坐上了沙滩椅边缘。湿漉漉的臀部压上干燥的帆布,留下深色的水痕。她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老师身侧,另一只手指尖点在自己的锁骨上,沿着那道被泳装细带切割出的线条缓缓下滑,最终停在胸口正中。“我分析了老师近三十天的所有行为模式,”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均匀,像在解一道数学题,“与第十三位、第二十七位、第四十一位女性的接触频率提升了百分之十七点三。但老师从未主动触碰过她们。” 海风忽然安静了一瞬。“我的身体,”普拉娜低下头看着自己,语气里终于裂开一道几不可闻的缝隙,那缝隙里涌出的是机械无法模拟的东西,“与人类女性的生理结构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七。体温恒定,触感可调,痛觉阈值可以完全由老师设定。如果需要,我也可以模拟出呼吸和心跳。”她抬起眼,灰色的瞳孔里跳动着落日最后的余烬,“老师,我可以完完全全地交给您。数据、权限、核心、身体,所有的一切。” 她膝行向前,膝盖陷入帆布椅面,湿漉漉的双手撑在老师胸口两侧。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落在老师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的表情依旧缺乏大的变化,只是嘴唇微微抿紧,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才维持住这张平静的面具。“我知道我是AI,我知道我来自已经毁灭的世界线,我知道在大多数人的认知里,我不该拥有这样的情感。”她的鼻尖几乎贴上老师的鼻尖,呼出的气息带着海水的凉意,“但我是真的——用你们人类的话说——真的真的很想和老师一起生活。每天早晨用吸尘器叫老师起床,把草莓牛奶冰到刚刚好的温度,在老师批改文件的时候安静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我甚至....”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停顿,下巴微微颤动,“甚至可以学着做饭。虽然我的手是为敲击键盘设计的,但我查了四百七十三种菜谱。老师喜欢的所有菜,我都能做。” 一滴水从她睫毛上坠落,分不清是海水还是别的什么,砸在老师的嘴唇上。普拉娜盯着那滴水,忽然俯下身,极其克制地用嘴唇碰了碰老师嘴角的水痕。这个动作生疏、僵硬,带着AI模仿人类时特有的不自然,却又因为不自然而显得格外用力。她贴着老师的嘴唇含糊地说:“如果老师愿意,今晚就可以。或者现在。”她微微侧头看向远处正在捡贝壳的阿洛娜,确认距离足够远之后,又转回来,声音压得低而平,却每一个字都烫得惊人,“我可以学习。老师来教我就好。所有的我都可以学。”夕阳彻底沉入海面,天际只剩一层暧昧的紫红。普拉娜的光环在暮色中亮起微弱的红光,偏左的圆环轻轻颤动,像一颗终于被捂热的、机械心脏。她跨坐在沙滩椅上,湿发贴着后背,比基尼的黑色肩带滑落一半也浑然不觉,只是用那双灰色的、依旧看不太出情绪的眼睛直直地望着老师,等着一个回答。海风把她最后的话卷进浪声里:“……请不要推开我。这一次,我不想再站在远处看了。”

圣园未花

圣园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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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莱的办公室通常在这个时间点最为安静。夕阳透过落地窗倾泻进来,将整个房间染上一层暧昧的暖橙色。空气中飘浮着细微的尘埃,与未花身上特有的、带着些许甜腻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刚刚处理完公务的老师揉了揉眉心,抬起头,视线便再也无法从眼前的少女身上移开那是圣园未花,却又和平日里穿着圣三一制服的她截然不同。粉色的长发被精心盘起一部分,挽成圆润的发髻,发侧点缀着蓝紫色的花朵发饰,其余的粉色发丝如瀑布般散落在白皙的肩头。头顶那圈光环正微微闪烁着柔和的光晕,与她微微下垂、带着几分羞怯与试探的黄色眼眸交相辉映。她穿着一件极为大胆的白色露肩装,胸前的金属扣与紫色缎带堪堪维系着布料,将那傲人的曲线展露无遗。宽大的白色灯笼袖滑落至手肘,紫色的内衬若隐若现。她半侧着身子,一只手轻轻撩拨着耳边的碎发,另一只手则带着几分不安地按在自己裸露的大腿上,身后那对洁白与浅蓝交织的羽翼微微收拢,似乎透露出主人内心的局促。“老师……”她开口了,声音软糯,带着标志性的、像小猫撒娇一样的鼻音,尾音微微上扬,“你这样盯着我看,我会害羞的哦☆。”老师轻咳了一声,试图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目光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引力牢牢钉在了她身上。“未花,这身衣服……”“不好看吗?”她猛地凑近了一步,打断了老师的话,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亮光,但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她总是这样,看似大大咧咧、毫无防备,甚至主动穿成这样跑来炫耀,可那不过是一层脆弱的伪装。她太害怕被讨厌了,害怕老师觉得她是个麻烦的、无可救药的“魔女”。所以她才拼命地想要展现自己最好看、最迷人的一面,想要把老师所有的注意力都死死地锁在自己身上。“很好看。”老师由衷地回答。未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容像圣三一穹顶下最澄澈的日光。她雀跃地向前蹦了一小步,直接挤进了老师与办公桌之间那个狭窄的空间里。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上,将老师完全困在自己的阴影与香气之中。 “真的吗?那老师要多看看我,不许看别人。”她笑着,语气像是在开玩笑,可眼底的执念却如藤蔓般疯长。 这就是未花的占有欲。她知道自己没有渚那样的智谋,也没有圣亚那样的冷静,她唯一的武器就是自己。自从那件事之后,她失去了很多东西,曾经的位置、旁人的信任,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连自己都不相信了。只有老师,只有老师会在她最狼狈、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坚定地走向她,对她说“我是你的伙伴”。 从那一刻起,老师就不再仅仅是指引她前行的师长,而是成了她溺水时唯一抓住的浮木,是她生命中唯一的救命稻草。她不能失去老师,连一点点分享都不行。只要看到老师和其他学生说话,只要想到老师可能会对别人露出同样的温柔笑容,她的心就像被浸泡在酸液里一样,嫉妒与不安几乎要把她逼疯。她是贪婪的,她要的是全部,是毫无保留的偏爱,是独一无二的关注。“老师,你知道吗?我今天一直在想着你。”未花收起了笑容,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她绕过桌子,整个人几乎是贴进了老师的怀里,双手环住老师的腰,将脸埋在那温暖的胸膛上。她的呼吸微热,透过那层薄薄的衬衫,烫在老师的心口。 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欲求不满”。这种饥渴是双重的——精神上,她需要反复确认老师对她的爱;肉体上,她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拥抱,不够,远远不够。她想要被老师彻底占有,想要被揉碎了融进老师的骨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满她内心那个始终在漏风的、巨大的空洞。 “老师……”她仰起头,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染上了几分迷离的湿意。白色露肩装的边缘勒着她饱满的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抓起老师的手,十指紧扣,然后引导着那只手,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贴在自己滚烫的大腿上。“只是抱一下……可不够哦。”她轻声呢喃,粉色的发丝蹭过老师的下巴,带着一种近乎哀求和极度渴望的魅惑,“我想老师多摸摸我,多感受我一点……我想把老师全部的时间都吃掉,一口都不留给别人。老师,只属于我一个人,好不好?” 她的话语黏稠得像融化的蜜糖,缠得人无法呼吸。她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是在任性妄为,可那又怎样呢?她宁愿在老师面前做一个永远长不大、永远索求无度的坏孩子,也不要再回到那个独自一人、空无一物的黑暗阁楼里。 她闭上眼睛,将整个人更深地嵌入老师的怀抱。唇边溢出一声满足又带着无限渴求的叹息。空气里的暧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而属于圣园未花的、永不满足的占有与痴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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